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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眼狼丈夫害我斷子絕孫,我離婚後他悔瘋了
母親祭日當天。 丈夫將我的頭狠狠撞向墓碑,疼痛席捲四肢百骸。 他摟著心愛的小秘書,對我冷嘲熱諷。 「僅用千萬銷售訂單,就想讓我原諒你母è¦...
章節(2)
第1章
母親祭日當天。
丈夫將我的頭狠狠撞向墓碑,疼痛席捲四肢百骸。
他摟著心愛的小秘書,對我冷嘲熱諷。
「僅用千萬銷售訂單,就想讓我原諒你母親?打發叫花子呢。」
說罷他瞇眼冷笑,一腳踢碎母親的墓碑。
「你媽那勢利眼死得太舒服,所以我讓你守活寡,讓她死都不能安心。」
淚水和鮮血模糊我的眼。
我起身撲向丈夫反擊,小秘書抬腳將我絆倒。
腹部撞向碎裂的墓碑,劇烈的疼痛讓我昏死過去。
丈夫親吻小秘書以示獎勵,連夜飛往海島為她慶生。
再睜眼,我失去生育能力,母親的墓地也因失火成了廢墟。
陸錦,夫妻情誼到此為止。
休怪我心狠手辣!
我懷著恨意去公司和陸錦提離職,得知他在海島為小秘書葉婉清慶生。
於是我在線上申請離職,幾秒後,小秘書代陸錦審批通過。
正宮被小三名正言順趕走,同事們暗暗嘲諷我。
「真丟人啊,陸總早看她不順眼了,一直死賴在公司不走。」
「就是,她天天和陸總作對,還使壞欺負小秘書,現世報來得太晚了些。」
「要我看,我們老板娘馬上要換人了,某人等著淨身出戶吧。」
我心中冷笑,見慣了她們踩高捧低。
陸錦針事事針對我,卻獨寵小秘書葉婉清。
葉婉清犯錯,我公事公辦訓斥她,陸錦不僅護著她,還倒打一耙,羞辱我仗勢欺人。
辦公室那些牆頭草,為了巴結討好陸錦和葉婉清,不斷地用言語羞辱我。
我走後,她們別想有好日子過。
「是我主動離開公司,去對手公司當副總,公司沒有我很快破產倒閉,你們的好日子要來了。」
他們不知,我帶走了名下所有銷售訂單,相當於全公司 80% 的業務。
眾人不解地看我,我沒理會她們的疑問,抱著箱子快步離開公司。
前腳剛踏出公司大廈,後腳陸錦打來電話。
「你在幹什麼?我發你的文件你沒看到嗎?客戶急要,半個小時後發我,不然等我回去揍死你。」
他竟還不知我離職的消息。
依舊如從前那般蠻橫,像指揮奴隸一般對待我,甚至用家暴威脅。
但我不會再慣著他。
我隨手打開文件,原來是我吐血拿下的千萬訂單。
我用訂單和陸錦做交換,他不屑一顧,轉手送給葉婉清當生日禮物。
一如既往,我是那幹活的牛馬,加班背鍋挨罵樣樣俱全。
而葉婉清只用拍馬屁摸魚,就能坐享其成。
陸錦開始這般對我,我也會拒絕,但他熟練地 PUA 我,故意冷落我,還用離婚逼我。
我愛他,不願和他離婚,只能同意他諸多不合理要求。
曾經我天真地以為,陸錦會被我漸漸感動,從而愛上我。
可我換來了什麼?
等失去生育能力,母親墓地被焚燒後,我才知道錯得多離譜。
「我沒空。」
「你敢拒絕我的命令?」
陸錦不悅地皺眉,語氣驟然冰冷。
「沐欣怡你給我聽著,無論你在幹什麼,放下手中的活立馬去辦,小心我開除你。」
「我已經……」
我剛要解釋離職的事,就聽到葉婉清嬌滴滴地開口。
「錦哥哥,沒想到欣怡姐這麼小心眼,還在怪我絆她呢,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。」
「沐欣怡不敢記你的仇,今天是你生日,你昨晚又累壞了,這些雜事交給她幹就行。」
陸錦溫潤柔和的語氣,讓我一陣恍惚,他竟對她那麼寵溺。
葉婉清小人得志,開始暗搓搓地挑撥離間,讓陸錦對我更加厭惡。
陸錦衝著我大聲咆哮:「沐欣怡,我是老板你是員工,沒有權利說不,馬上去辦。」
葉婉清卻當起了好人:「錦哥哥,要不還是我來吧,欣怡姐才剛出院身體不好。」
「她不就去了趟醫院嗎,又不是死了,你昨晚可快累到虛脫了。」
「沐欣怡身為老板娘,就該為公司多付出。」
陸錦輕飄飄幾句話,將對我的傷害貶得一文不值,還道德綁架我。
不愛你的人,你死了都以為你在裝睡,寒心。
我顫抖地摸著肚子,雙眸猩紅一片,恨不得把葉婉清和陸錦千刀萬剐。
但我要忍,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。
見我保持沉默,陸錦默認我服從命令,語氣也緩和了不少。
「欣怡,你做這些是給你媽贖罪,多好的機會呀,況且你作為女主人,應該有大局觀。」
「有時候你還真不如婉清,她對公司殫精竭慮,昨天忙到發燒,你卻只會坐著享福,有空多和她學學。」
葉婉清噗嗤一聲笑了:「錦哥哥你真壞,欣怡姐為你和公司都付出不少呢。」
表面上她為我打抱不平,實則在諷刺我,嘲笑陸錦不碰我。
陸錦聽不出話裡的彎彎繞繞,伙同她一起嘲諷我。
「欣怡做的那些事,在我眼裡屁都不是,怎麼能稱得上付出,公司的業績全靠你這銷售精英撐著。」
我被氣得全身發顫,血液逆流呼吸困難。
後悔自己瞎了眼愛上陸錦。
陸錦揣著明白裝糊塗,葉婉清的所有銷售訂單,都是她從我這奪走的。
而授予她權利的人,正是陸錦本人。
他肆無忌憚地揮霍我的愛,以為我離了他活不下去,以為我不會和他離婚。
「一會要給大客戶送禮,我掛了,文件馬上發我郵箱。」
十多分鐘後,手機響了響,葉婉清發來挑釁的照片。
她在五星級酒店西餐廳,陸錦切好牛排,親自餵到她嘴裡,一旁的蛋糕紅酒鮮花,像一把刀刺入我心頭。
而她手邊的香奈兒限量款包包,是我垂涎已久,卻捨不得下單的那款。
我忍不住翻看葉婉清的朋友圈。
昨夜,她穿著酒店浴袍自拍,窗戶玻璃上的倒影是陸錦。
愛與不愛一眼便知,我淚流滿面,狠狠攥著拳頭。
原來,葉婉清努力到發燒,是伺候陸錦太賣力。
所謂的送大客戶禮物,是陸錦送小秘書生日禮物。
「欣怡姐,你既得不到丈夫的愛,還失去了工作,我要是你早跳江了,多活一天都嫌丟人。」
我沒有回復葉婉清,將照片保存下來。
打開手機,把陸錦發給我的文件修改好,直接發到陸錦郵箱,坐等危機爆發。
剛坐上回家的出租車,手機提示音響起。
銀行扣款五萬,用於五星級酒店餐飲和住宿消費,餘額 1000 元。
陸錦花我的錢,給葉婉清慶祝生日。
第2章
所有人都說我給陸錦當舔狗,是為了他的錢。
但無人知道,他把持家裡的財政大權,他的錢我一分都花不到。
我的工資用於日常花銷,他的錢用於管理公司和投資理財。
我從未有怨言,但我想買香奈兒限量版包包時發現,我的錢所剩無幾。
為了家庭開銷,我斷了買包的念頭,去銀行查看消費明細。
原來我的工資,早被陸錦花得差不多了。
他拿著我的錢,給葉婉清買金項鍊,買大牌護膚品,買幾千元的連衣裙。
但我從未想到,他會用我們所剩無幾的餘額,給葉婉清買生日禮物,包總統套房。
要知道,他對我簡直摳到極致。
讓我外賣訂拼好飯,衣服穿破了去裁縫店補,上班只能打車,生日送的禮物是街邊掃碼送的。
只要我不滿,他就指責我不會過日子,是敗家娘們。
我為了葉婉清和他吵架,他說我誣衊他,東西都是送客戶的,讓我別像妒婦一樣。
我得知銀行卡只剩 1000 元後,打電話聯繫他,想讓他還錢。
但他久久不接我電話,我直接讓師傅轉頭去銀行。
將剩餘的錢全部取出,我火速將銀行卡註銷,切斷我們之間的經濟往來。
剛辦完手續,陸錦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「剛手機靜音了,有什麼事嗎?」
「還錢,你給葉婉清買包和訂酒店的錢,統統還給我。」
陸錦沒想到我向他要錢,直接跳腳了。
「那是夫妻共同財產,我憑什麼不能用,你也太小氣了吧。」
我語氣冷淡,和他攤牌:「卡裡的錢是我的工資,是你厚顏無恥用我的錢給小三花,如果不還錢我就起訴你。」
陸錦被懟得說不出話,他自知理虧。
我和他白手起家,在創業最艱難的時候,我們去和母親借錢,母親拒絕我們,還招呼親朋好友都別借錢給陸錦。
母親說他是窮鬼,借錢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
陸錦一天天消瘦頹廢,我瞞著他抵押婚房借高息貸款,才解了燃眉之急。
後來度過危機,陸錦知道此事,直接和我鬧翻了,讓我盡快把婚房贖回來。
可我沒錢,只能去問婆婆要,婆婆為了我們的婚房,拿出癌症化療的錢贖回婚房。
不久之後,婆婆因缺乏治療去世。
陸錦將矛頭對準我媽,說婆婆的死,是我媽太勢利造成的。
電話那頭陸錦一直沉默,幾秒後他嘆了口氣。
「欣怡,我知道你不是想讓我還錢,是和我慪氣,別忘了你媽害死了我媽,我給小秘書花點錢不過分。」
「我在你媽墓地,發洩發洩怒氣而已,別這麼小氣好不好。」
「現在我急需送客戶禮物,你快給我轉錢,別鬧脾氣了,會誤了大買賣的。」
「限時一分鐘,不然我和你離婚。」
陸錦擔心我不答應,又用離婚威脅我,這招他百試百靈。
只要他說離婚,我都會乖乖聽話,他嘗到甜頭,一直用這招對付我。
以前我不想失去他,又想補償對婆婆的愧疚,一次次忍氣吞聲。
如今我才終於明白,他不會體諒我的補償,只會一個勁地索取,始終認為我欠他的。
這些年我為他付出,還失去了生育能力,欠他的我早已還清。
以後他的困難,都與我無關。
「我沒錢了,你可以問銀行借,可以用網貸,還可以讓葉婉清替你先付。」
「限你一週內,把錢還給我。」
我把手機關機,打車回婚房打包行李。
婚房是我媽給我的嫁妝,裝修風格按照陸錦的喜好裝,他很滿意。
房本我要寫陸錦的名字,我媽極力反對,和我說男人都靠不住,房子是我唯一的保障。
為此我和我媽冷戰一個月,直到陸錦說他不署名,我們才順利舉辦婚禮。
陸錦對我媽的恨,當時就已有苗頭,是我戀愛腦上頭沒看出來。
我打包好自己的行李,將房子掛在網上售賣。
當天下午前往民政局,將離婚材料遞給工作人員,陸錦早已經簽好名字。
自從我知道葉婉清存在,就偷偷備好離婚協議書。
我找陸錦簽銷售合同時,把離婚協議書夾在合同裡,他看都不看就簽名。
由於對我能力的信任,他從不仔細看合同,也給了我可乘之機。
我讓他再看看合同,不遠處葉婉清朝他招手,他的魂都被勾走了。
他拍了怕我的肩:「我相信你,你過目的合同準沒錯。」
我望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,濕了眼眶。
他哪裡是相信我,只不過著急和小情人約會,沒時間搭理我罷了。
工作人員拿著離婚材料搖頭,說需要本人親自確認,才能為我辦理離婚。
我拿出葉婉清發來的挑釁照片,出示陸錦給葉婉清的消費記錄,還有他威脅我離婚的錄音,
都被工作人員一一駁回。
離個婚怎麼這麼難?
「我要下班了,你還辦不辦?」
我抓著她的手央求:「當然辦,我馬上打電話,你等等我。」
我只能將手機開機,用最快速度撥通陸錦電話。
緊急事通電話撥過去,一直無人接聽,我知道他把我拉黑了。
我借用別人電話打給他,一秒接通。
「陸錦……」
「沐欣怡?你踏馬敢關機,還敢聯繫我,這婚
我和你離定了。」
我按下掛斷按鈕問:「這下可以辦理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