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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裝寶寶病,我取消婚禮他卻後悔了
我以為,陸池的寶寶病是太愛我。 我們每天消息不下兩百條,他三餐都要吃我做的飯。 會在加班累時打電話要親親,也會在聚會時撒嬌要我餵他吃水...
章節(5)
第1章
我以為,陸池的寶寶病是太愛我。
我們每天消息不下兩百條,他三餐都要吃我做的飯。
會在加班累時打電話要親親,也會在聚會時撒嬌要我餵他吃水果。
我習慣了三年。
直到結婚前,他的青梅找到我。
用一種同情且從容的姿態對我笑。
「你難道真覺得他一個公司老總會有寶寶病?」
「那是我幫他想的,測試對方是否適合當妻子。」
「但是你們不能結婚,因為他身邊的位置最終是我的。」
原來,那不過是他給我的考試。
我呆坐許久,給閨蜜打去電話。
「這婚,我不想結了。」
「那真是祝你清醒,別說夢話了趕緊回來輸液。」
林錦沒好氣念叨。
我低頭看了眼涼掉的便當,眼眶發酸。
半個小時前,陸池說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。
當時我正因為籌備婚禮低血糖暈倒,被送進醫院輸液。
怕時間來不及,我央求著先回家做飯。
林錦恨鐵不成鋼罵了我一頓,生怕我不回來乾脆留在了醫院。
我剛要說話,陸池的消息跳了出來。
【寶寶和誰電話呢,我今天中午要見個老朋友,不用等我吃飯。】
我喉間發澀。
許鳶離開前瞥了眼我包裡的飯盒。
挑眉說:「我還沒告訴陸池我回來了,準備給他個驚喜,你的飯抱歉了。」
我指甲掐進手心,氣得發抖。
想反駁她根本不懂我們的感情。
陸池從不缺席和我吃飯,因為他覺得這些溫馨記憶不會被時間消磨。
哪怕應酬回來,我們也會圍在飯桌上喝碗小甜湯。
可是現在,這條短信像一記耳光。
讓我啞口無言。
含混應了林錦,我回覆陸池:【你說的老朋友是許鳶嗎?】
陸池沒有回,應該是沒有看見。
我是他的特別關注,以前都是秒回。
而且他肯定會驚訝問我。
畢竟過去三年,他從來沒跟我提過許鳶的存在。
不願再想,我提起包打車回了醫院。
推開門就看見我媽和林錦圍著一堆紙箱。
我掃視了一圈,我媽見狀嘆氣。
「不用找了,你爸被你氣夠嗆,沒來。」
我爸不喜歡陸池,總是評價:「你是談戀愛啊,還是養兒子!」
可我堅持認為陸池在外當老總,回家了依賴我,是對愛人的獨特。
他好長時間不理我,前幾天突然過來給陸池提了不少婚禮要求。
陸池全悶頭答應:「這事你跟棠棠說就行,不用擔心錢。」
我爸頓時沉了臉甩手走人。
陸池抱著我委屈紅了眼睛,「咱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啊?我還能娶你嗎?」
我心一緊,事後打電話過去質問我爸不給面子。
我媽放下喜糖拉我,「你爸是怕你辛苦,他嘴笨。」
冷靜下來我早想通了。
宴席、場地甚至伴手禮都是我在操辦,陸池只需要弄邀請函。
我媽是過來高興的,結果全在幫我幹活。
我爸怎麼不氣呢。
林錦拿過一旁的保溫袋羨慕打岔:「蘇棠你偷著樂吧,叔叔這手藝聞著是越來越好了。」
我鼻酸笑開,將冷掉的飯盒隨意一放。
重新輸液吃上飯,我才想起來問。
「這病房哪兒來的?」
林錦心虛咳嗽,語氣不爽。
「陸池安排的,說忙讓我照顧你,我說你幹嘛事事都操心啊,又不是你一個人結婚……」
我猛地打斷:「你什麼時候給他打的電話?」
「半個小時前吧。」
我一愣,心沉了下去。
陸池知道我生病,還是選擇跟許鳶吃飯敍舊。
甚至接了電話卻不回我消息。
我媽因為林錦的話笑容勉強,卻拍著我安慰。
「一方的付出不長久,兩個人過日子要學會溝通,我們都希望你和陸池能幸福。」
我苦澀點頭。
至少,我要親口聽到陸池的解釋。
第2章
晚上十點,陸池終於回家。
他看見我一愣,挽著襯衫袖子就要來抱我。
我僵了下沒躲。
他湊近親我耳朵,「抱抱寶寶,怎麼還不睡?吃飯沒?」
我搖頭皺起了眉。
他衣服上充斥著煙酒味,還有股我今天才聞過的味道。
看來是跟許鳶玩得很嗨。
陸池拿起手機擔憂:「這麼晚了,是不是生病不舒服?」
他點開了外賣界面要下單,我按住他的手。
「陸池,你給我做小甜湯吧。」
他一怔,無奈笑:「我哪兒會做啊,給你點。」
我失落收回手,以前陸池也這麼撒嬌說學不會做菜。
我便寵著他。
如今猜疑像一根刺,戳破我的自欺欺人。
陸池曾經為了客戶一夜學好像棋,還能打個平手。
他明明都學得會。
點好外賣,陸池說要去洗澡。
我叫住他問:「你今天怎麼沒回我消息?」
陸池頓住,扯著衣領在我身邊坐下。
「許鳶的事,我想當面跟你解釋。」
「蘇棠,如果她跟你說了些我們有賭約的話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我蜷緊手,本能不想聽。
「她只是個鄰居姐姐,以前我的確喜歡過她,她出國我不甘心,才答應用什麼寶寶病測試,但後來我是真的喜歡你,依賴你。」
我抿唇不語。
陸池摩挲我的手背:「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」
……沒有。
夠坦誠,夠全面。
一份早準備好的答案。
再深問,好像我成了不佔理的人。
陸池鬆了口氣:「我也有事想跟你說,我想把婚禮地點改在度假山莊。」
「什麼?」我錯愕盯著他。
陸池毫無察覺。
「許鳶的父母身體不好,在山莊休養,畢竟是長輩就便利他們點。」
我不可置信。
光選酒店就花了半個月,大到風格,小到花的擺放,我過了不下五遍才定好。
他隨口就要換地點!
陸池察覺我臉色難看,溫聲解釋:「寶寶,我爸媽也同意了。」
我忍下胸口的窒悶,「好。」
做兒媳的自然要和婆婆和諧相處。
陸池滿意親我臉頰,「就知道你愛我,我去洗澡了,幫我拿下睡衣寶寶。」
我看著他的背影深呼吸。
我父母忙前忙後他讓我招呼。
到許鳶這,卻是上趕著體貼周到。
第3章
一大早我被香味喚醒。
昨晚我藉口不舒服直接回了側臥。
陸池黏過來看文件說要陪我。
可半夜我渴醒,卻聽見主臥傳來 說笑聲。
「怎麼不叫我起床?」陸池在廚房忙著煎蛋,抽空看我。
我回過神扯扯嘴角:「你不是自己起了。」
以前他都是讓我叫起床的,這份早餐的歸屬估計很特別吧。
正想著,陸池卻端著盤子放到我面前。
「你嘗嘗,好吃嗎?」
我遲疑眨眼,「給我做的?」
陸池笑開:「不然呢,你別因為昨晚的小甜湯生氣了寶寶。」
心臟漏風一樣灌滿委屈。
我控制不住紅了眼圈。
陸池從身後抱住我,「我得走了,中午跟我一起吃飯?」
我點點頭目送陸池,笑意在看到玄關的保溫袋時僵住了。
我衝進廚房,垃圾桶裡果然是三人份的食材。
站了許久,我還是坐下平靜吃完了。
回房時發現茶几上有個袋子。
裝的是婚禮邀請函,估計是要溝通印刷忘拿了。
可翻開後,我的血液都凍住了。
名字已經手寫好了,新郎陸池,新娘卻寫著許鳶!
剛剛的溫存更諷刺了。
我們說好印出來的第一份要一起手寫留存。
早就該做好的,陸池說忙一直推遲。
原來,是在等許鳶……
那我還當什麼新娘自討沒趣。
我照例去了酒店宴會廳。
我爸在跟服務員說什麼。
看見我他繃著臉:「你這宴席規格小了,顯得我嫁女兒小氣。」
我沒吭聲。
我爸不高興:「那多加幾個菜行了吧,陸池畢竟是……」
我低聲打斷他,說了陸池要改地點的事。
我爸瞪眼愣了 幾秒,憤怒往外衝。
「給他臉了是不是?我倒要跟陸家人說說理……」
我慌忙打電話讓我媽去攔人。
場地設計負責人聽我說完也懵了,「蘇女士,材料都弄好了,現在要換?」
我沉默半晌,做了決定。
「不是換,是要取消。」
第4章
處理好後,我去了陸池的公司。
他似乎剛得空,癱在椅子上疑惑開口。
「你忘帶飯了寶寶?」
我不冷不淡應了聲:「沒做。」
陸池表情一僵,以為我還是不舒服。
我盯著書櫃旁新添的玫瑰出神,他已經叫人送了飯上來。
我沒坐,只是平靜開口:「陸池,我們分手吧。」
陸池猛地抬頭,滯了兩秒勾唇。
「別鬧,你還因為許鳶生氣?」
「我是認……」
陸池無奈打斷我:「我說過那都過去了,而且我忙完這兩天就放假,陪你一起準備婚禮。」
他覺得我是賭氣。
我抿唇沉默。
陸池拉我坐下:「不生氣了?那你餵我一口。」
菜餵過去,身後門被敲響。
許鳶站在那裡,臉色發白轉頭就走了。
陸池嘴角小弧度上揚。
我心裡的最後一絲留念徹底被打散。
飯還是沒吃完,我和陸池分別接到自家母親的電話。
他著急忙慌離開,我猜測是可能因為我爸。
上出租車我就打電話過去。
那邊一陣吵嚷哭鬧,然後我爸惱怒吼:「你趕緊回來!你媽屋裡哭呢,你這婚就非結不可嗎?!」
「……爸。」
我哽塞叫他:「不結了,我把婚禮取消了。」
第5章
我媽前後腳跟著我爸。
本來勸得好好的。
陸池父母是生意人,不會說什麼難聽的話。
只是句句不提兒媳婦本分。
我爸憋住了,我媽反而沒忍住。
她哭得像天塌了,聽我說取消又恨不得立馬衝去道歉。
我卻越發堅定。
「是我想通了不想委屈自己,爸媽,我想回家了。」
他們沒再說什麼,良久眼底露出欣慰。
當天晚上,陸池臉色難看說要談談。
一開口就是指責我:「蘇棠,你要是不想換地點可以商量,怎麼讓叔叔阿姨去鬧,結婚後我在中間多尷尬。」
我盯著他。
「那就不結。」
陸池冷了臉,話裡憋著火。
「蘇棠,我只是想讓你去道個歉哄哄他們,以前不都這樣嗎?」
我心下想笑。
陸池不懂,以前我維繫長輩那是出自我愛他,現在不一樣了。
「陸池,我們取消婚禮吧。」
我剛說完,他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屋子裡很安靜,隱約能聽到對方在喊:「小池,許鳶不見了!」
陸池瞬間繃緊身體,應了兩聲起身就要走。
「蘇棠,婚紗戒指都做好了,你別鬧了,許鳶出事了我得去一趟。」
陸池走後,我立馬回房開始收拾東西。
戒指還是要解決的,畢竟我出了一半錢。
一整晚陸池都沒有回來,連條消息都沒有。
我反而睡了個好覺。
起床收拾好就去了工作室。
店員熱情給我拿訂做好的戒指,讚美我戴著好看。
我笑了笑,取下來還給她。
「這戒指退了吧。」
店員吃驚,怔了幾秒才去找店長。
戒指是陸池簽的字,我來退估計很難,所以聽到腳步聲我第一時間堆起笑。
一轉頭愣住了。
「陳揚?」
畢業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了,學霸聚會不來總要被調侃兩句,我沒覺得陌生。
陳揚也意外,寒暄兩句才認真問:「是戒指不滿意?」
我局促擺手,「是婚禮取消了。」
陳揚明顯錯愕,但沒再問。
「按照協議,我需要陸先生的同意才能幫你處理。」
電話接通時,我已經想放棄了。
陳揚快速說明來意:「陸先生你好,蘇小姐說戒指需要取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陸池煩躁打斷。
「知道了,她想怎麼改聽她的。」
掛斷前,我清楚聽到了女人的哽咽聲。
看來陸池還在哄許鳶,沒空搭理我。
陳揚不忍看向我。
我卻輕快笑出聲,眼淚都笑了出來。
訂了最近的機票,給父母打去電話。
退完款陳揚遞給我一個小禮盒。
一枚很精緻的向日葵胸針。
「這是贈品,算我恭喜你自由。」
我心中一暖,收下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直到飛機落地,我還有些恍惚。
剛出機場林錦給我打來電話:「蘇棠,陸池來堵我了,他沒有要帳單和卡。」
我看著父母的背影和故鄉的天空。
心裡異常平靜。
「隨他吧,反正……一切都結束了。」